游移
光脚走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。导游在前面喋喋不休的讲解,这个佛像是保护神,那个是毁灭神。我的全部心思却在头上的红点与身上的纱丽般不般配。
回到家里电脑屏幕播放着美剧,洗衣机轰隆隆在转动,房间飘着咖啡香。而此刻我能想到的,却只有那个点缀着橙黄色花瓣雕刻着鲜艳壁画的阴冷佛堂。
时速300千米的列车上,手机信号时断时续。大部分乘客都睡了,四周很安静,推着小车卖饮料小吃的乘务员也不忍心大声讲话。车厢前的小电视在播放历届春晚小品回顾。大雾弥漫,冷风透过窗口灌进来。
不知明年是否还会这样一个人回家。重感冒,天旋地转,走路在踩棉花。又松又软的羽绒服裹在身上,温暖的像你的拥抱。
傍晚的时候起了大风,于是一片片的银杏叶在夜空中盘旋飞舞。
今天去超市买了钳子。站在五金区的剪刀锤子锯条螺丝电线前面,我觉得我的男子汉气概爆棚了。
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断线的风筝,随风摆动。我爱松树和冬青,这两种丑丑的植物让这季节没有那么苍白。
如果谢耳朵在,他一定会告诉我其实松树也悄悄在换树叶,它们只是不会一次全部掉光。
零下九度,赶去上班的行人裹着臃肿的羽绒服行色匆匆。路边书报摊上一张莫文蔚的海报照片,穿了清爽的天蓝色吊带,长发飞扬,笑容同温度都与这个冬日格格不入。
一床小碎花的棉被被太阳烤的松松软软的,楼下树上的麻雀在吱吱呀呀的叫。
长裙是广大妇女抵御严寒又不忘臭美的一大利器。
窗外的天色暗下去,车厢里的灯亮起来了。电视在播放成龙打打杀杀的电影。四下里此起彼伏的是iPhone电话短信的提示音。
在火车上睡着了,睁开眼迷迷糊糊不知道停靠在中途哪一站。半梦半醒好像看到了洪楼广场,大学开学提了大的行李箱去报到;泉标正南的车行,我的自行车不知道成型了没;科技市场,陪ex买过电脑;还有卧虎山,黄河浮桥,怪坡。。我要回家了,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