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移

光脚走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。导游在前面喋喋不休的讲解,这个佛像是保护神,那个是毁灭神。我的全部心思却在头上的红点与身上的纱丽般不般配。

回到家里电脑屏幕播放着美剧,洗衣机轰隆隆在转动,房间飘着咖啡香。而此刻我能想到的,却只有那个点缀着橙黄色花瓣雕刻着鲜艳壁画的阴冷佛堂。

回家

时速300千米的列车上,手机信号时断时续。大部分乘客都睡了,四周很安静,推着小车卖饮料小吃的乘务员也不忍心大声讲话。车厢前的小电视在播放历届春晚小品回顾。大雾弥漫,冷风透过窗口灌进来。

不知明年是否还会这样一个人回家。

冬天

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断线的风筝,随风摆动。我爱松树和冬青,这两种丑丑的植物让这季节没有那么苍白。

如果谢耳朵在,他一定会告诉我其实松树也悄悄在换树叶,它们只是不会一次全部掉光。

回程

窗外的天色暗下去,车厢里的灯亮起来了。电视在播放成龙打打杀杀的电影。四下里此起彼伏的是iPhone电话短信的提示音。

在火车上睡着了,睁开眼迷迷糊糊不知道停靠在中途哪一站。半梦半醒好像看到了洪楼广场,大学开学提了大的行李箱去报到;泉标正南的车行,我的自行车不知道成型了没;科技市场,陪ex买过电脑;还有卧虎山,黄河浮桥,怪坡。。我要回家了,真好。